回到这里,依旧那床那窗依旧模糊黑暗,依旧莫名的加重身上的包袱,压的很累很累,我并不曾一直想带着它们,所有的有幸或不幸。终有一天会死去的,但非生老病死,因黑暗,抑郁而亡。
离开这想不起所有的关系网,生活单调而纯真。偶尔想念的人,亦是会出现在美好的场景里。如今所有脉络清晰,割不断,愈纠缠。
傍晚时常眺望远方,菜田,水渠,零星草堆,丰收前的预兆,生命在这体现的一派蓬勃生机,很好很好。时常间隔发病,频率渐小,看着它们,平静掩埋。
天气干燥,鼻子出血,炎症肆虐。想象电视里扮演的临近死亡的男女主演,生命不多时日,感情愈演愈烈。我微笑,我生命尚多,感情苍白。
回去一趟,物是人非。曾经上学的好友已为人母,生活的琐碎已经让人想不起她儿时对未来的信誓旦旦。邻居的老人生命进入倒计时,因病魔,好人不长命么,让人如何还有去做善事的欲望。
慢慢的又开始适应一个人的生活,她已找到他,他亦能陪她一路走下去。朋友不是一辈子的,这句话硬生生的刺疼了,虽不承认,亦是事实。
告诉她,我不重要不重要。我要开始一个人张狂起来,我漠视所有,我看透一切,我自我强大,我要继续欺骗着,身边演戏的够多了,加我一个亦不算多。
装傻充楞谁说不是生活的好方式,矫柔造作谁谁谁不也一直这样装着。我就爱这样,偏得这样,就这样过的快活自在,爱看不看,看不惯爱哪待待哪去,您老人家我就抠上了。
五一一个人在屋子里蜗居,在床上躺二十几个小时。爬起来时手脚浮肿。在屋里吃了三天的面,挂面泡面,吃到最后不停呕吐。然后爬起吃药,继续煮面。在电话里对一个人哭泣,却无法理解,认为我是在演戏。其实坐在墙角抱者双膝,告诉自己不害怕。
我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忧愁伤感,亦不知道是否每次都能自我调节过去,我只能是一个人,一个人好或坏甜或淡的过下去。
我想想自己也应该过了那段敏感,叛逆,无病呻吟的青春过度期。年纪长了,可感情亦如此幼稚的停留了么。我不知道不知道,天晓得哪来这么多事,天晓得么,其实都狗P。
昨晚整夜一直迷糊状态,半清醒半梦中,一直在告诉自己某个观点,形象迷糊。醒来关掉手机,听着广播,我想,此刻留给自己祭奠。我不是谁的谁,亦没有人是我的谁,早已明白的道理何时又犯了迷糊。
越来越不能巧言和周围人交流,不擅不善,我是怎么了怎么了。
或许,是该对自己说,SORRY。